• 大多数人不知道,在西班牙历史上最重要、作为首都最长久的城市,不是马德里(Madrid),而是距离马德里西南70余公里的托雷多(Toledo)。

    古老城墙拱卫之下的托雷多,三面被塔霍河(Tajo,流入葡萄牙境内称Tejo,译为“特茹河”)切出形势险峻的河谷,将花岗岩壁上的古城和外面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只要城门一关,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隔着塔霍河谷眺望全城迷宫般的中世纪街巷,层层迭迭的砖红色屋顶,犹如起伏有致的历史海洋,厚重而深沉。

    无论白天黑夜,亚卡沙尔(Alcazar)古城堡高耸的塔楼和大教堂(Cathedral)直入云霄的塔尖,永远在湛蓝的天际下遥遥相望,如画的形象,宛如一座童话之城矗立在广阔的红色原野上。

    托雷多的历史充满了刀光剑影,这里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总在硝烟弥漫中历经改朝换代的沧桑:罗马人、西哥特人、阿拉伯摩尔人和西班牙基督徒都曾先后占领此城。

    在托雷多两千多年的历史中,朝代变迁和宗教之争不断,各种文明的冲撞与融合,发展出西班牙特色的混合艺术风格。

    先有古罗马人在此兴建城堡,后来的西哥特人则留下宏伟的教堂,中世纪时成了伊斯兰教、基督教和犹太教的文化大熔炉;十六世纪时,就连来自希腊的著名画家格列柯(El Greco)也难敌托雷多的诱惑,选择在这里度过一生。

    自从公元414年托雷多被西哥特王国选做都城,几度易主,阿拉伯摩尔人也当家了几百年,等到天主教国王菲利浦二世统一西班牙,1561年选择马德里作为新都,托雷多才走下了舞台。

    这座西班牙历史上的王都现在是5万人口的小城,仍隐隐透着王者之气,弥漫历史陈香。

    古老街巷里,时光彷佛就凝固在中世纪的某一天。这里保留了古城的格局,长期禁建新屋,不允许拓宽街道。

    城中的石子小路,随着山势不停地上下,两旁的街市变幻着多样的风景:阿拉伯的高塔剪影下,晾晒着刚洗完的彩色衣衫;破旧大门后面的庭院里,镶着年代久远的花瓷砖;小巷深处还有老式的金银匠,仿如不断展开的中世纪场景画卷。

    不管是游客还是本地人,最后都百川入海般汇集到亚卡沙尔城堡下方的索可多佛(Zocodover)广场。

    这个广场原本是阿拉伯人的大集市,周围全是商店,玩累的游客可以在这里歇脚。本地的孩子们喜欢在此嬉闹,老人们或坐或站,交流一天的讯息和新话题。

    一到傍晚,白天的游客像退潮般的走光了,将整个托雷多城重新还给本地人。

    这时,古城的浪漫时光才刚刚开始:古街窄巷在一片暮色迷蒙中,转入朦胧的梦境。恋爱中的男女,喜欢到对面山坡上,偎依在最后一线阳光中的橄榄树下,远眺亮起万家灯火的古城。

    上了年纪的托雷多人,则喜欢高踞山坡上的城堡饭店阳台,在烛光晚餐中,俯瞰塔影参差的古城,一派帝王之都的景象。

     

                                                                            ——选自《西班牙,骑士的城不悔》

                                                                                  Part2 托雷多,叩问中世纪的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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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一百个西班牙人里头,可以找出一百个不同的词来形容他们的肤色、发色或者眼色,似乎谁和谁之间都没有共性。唯一的相同之处也许就在于:不同民族的血液混合在一具身躯里肆意冲撞。如此不纯粹,如此美不胜收,看到乱花欲迷眼,这就对了。

    西班牙可以说是不同文化及人种的融合地,已无所谓纯正的西班牙人,血统多样而复杂。南方人多黑发褐眼,带有鲜明的阿拉伯人特色;金发碧眼的凯尔特后裔多在北部。

    当南部随着佛朗明哥(Flamenco)舞的激烈节奏飞舞鲜丽裙裾时,北方则终年如一日地沉睡在中世纪的冷峻严谨里,形成强烈的反差与对比。所以人们说,这是个极端的国家。西班牙人骨子里的奔放热情与令人窒息的历史阴影并存,交织成浓烈复杂、撼动人心的美,而这正是西班牙的魅力所在。

    到了西欧最南端的伊比利半岛(Iberian Peninsula),风浪突然间变得大起来,从法国向南延伸出两条曲折的海岸线,翻过庇里牛斯山脉(Pyrenees),沿着大西洋和地中海分两路游走,最后交汇在直布罗陀(Gibraltar)。

    这两条漫长曲线圈出了欧洲南部的伊比利半岛,它向西眺望新大陆冒险的发端──大西洋,东面海岸终年曝晒在地中海的太阳下,南面则与北非一衣带水。伊比利半岛是一座架在北欧、南欧与非洲之间的自然桥梁。

    最初的伊比利半岛是一个混沌的整体(还没有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划分),古罗马人称之为Hispania,由这个古称演化出西班牙的国名Espana,由此可见西班牙同整个半岛的历史始终是紧紧缠绕在一起的。

     

                                                                        ——选自《西班牙,骑士的城不悔》

                                                                        Part1 西班牙,欧洲的昨日帝国

     

  • 市政厅广场

    维奇奥老桥

  • 佛罗伦萨(Florence),意大利人叫它Firenze,生性浪漫的中国才子徐志摩根据译音诗意地称之为“翡冷翠”,很完美地呼应了它所在的托斯卡纳(Toscana)地区青翠苍茫的基调。

    同时,也暗示出某种高雅而贵重的生活质感。

    这种意大利方式的强大独立而又生活精致的城邦文化,在中国传统里是没有的。中国人早年对这里的认识,都有赖于像诗人徐志摩那样不遗余力的吟咏诗歌。不过佛罗伦萨绝对值得任何诗句的描写。

    佛罗伦萨城的起由,从2900年前的古老聚居地开始,当初这儿只是阿尔诺河(Arno)流过的一片平川谷地,山丘起伏其间,一派自然田园的风貌。那时印欧背景的埃特鲁里亚(Etruscan)古文明的一支氏族正栖居于此。这一民族在易于防守的丘陵高地上建造房屋,自高而下控制整个平川,并在行舟便利的阿尔诺河畔形成集居地,繁衍生息,逐渐形成了小小城镇的雏形。

    掌控开放谷地的地形和便捷的交通,使这个小城成为南方崛起的古罗马人觊觎的对象。公元前三世纪,他们凭着强盛的兵力侵入、进驻此地,并开始按照自己城市的方式修筑起大道、要塞、城墙、街市和神庙,以及生活必备的各种附属建筑,慢慢浮现出一个古代城市的轮廓──佛罗伦提亚(Florentia,即后来的佛罗伦萨),意为“百花之城”,并以百合花作为城市的标志。

    这座在罗马年代冉冉升起的亚平宁半岛中北部之城,最初也许源于天时和地利的组合:阿尔诺河是通往地中海的水运快捷方式,城东、南、北三个方向的山道连接与欧洲其它城邦和地区的交通;而在接下来的千年繁荣和广大影响力,则完全在于佛罗伦萨一代代杰出人物的努力;最后在托斯卡纳地区的诸多城邦中稳稳占据了上风。

    古罗马人在这里发展了道路交通,还疏浚阿尔诺河,提高了运输的便利,本地的手工业便蓬勃兴起,传统的冶铁业和毛纺织业应势而生,加上天生精明的佛罗伦萨商人推动,此城一举成为重要的商业中心,其政治与文化地位也直逼罗马。

     

    古典年代的佛罗伦萨完美诠释了“百花”城标的涵义,维持着八百年盛况。可惜到了公元五世纪,古罗马帝国式微,加上北方部落的哥特人(Goths)、伦巴底人(Lombards)等蛮族的频繁侵扰,使得佛罗伦萨古城的繁华如过往烟云般消散。整个意大利随着帝国崩溃而沦落为群雄逐鹿的大战场,在这个被欧洲人称为“部族大迁移”的纷战时期,佛罗伦萨陷入了一段沦亡年代。

     

                                              ——选自《佛罗伦萨,米开朗琪罗的手指一点》

                                                  Part1 佛罗伦萨的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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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母百花大教堂 Santa Maria del Fiore

    一听名字便知道这座教堂对此地的意义非凡。的确,被称为圣母百花大教堂的佛罗伦萨主座教堂,自建成起便一直受到瞩目。 教堂起建于十三世纪末,但花了整整140年才完成,建造命运可谓坎坷。期间历经阿诺尔福、乔托等几代大师的创作,但主厅的圆顶设计却一直悬而未决,因此也曾称“未完成的主座教堂”。

    最后,在1436年时由公众决议交由布鲁内列斯基设计,这个直径45、高91的圆顶(被称为世界上第一座大圆顶)终于完工,教堂也正式落成。 因此,今天我们看到的整座教堂融合了罗马、哥特和文艺复兴三大建筑风格。

    除了大圆顶本身的艺术魅力,圆顶内还有瓦萨利亲自绘制的面积达4000平方米的巨大壁画──《最后审判》,更是堪称一绝。

    地址:Piazza del Duomo

    开放时间:教堂,周一至周六,10:0017:00;周日及假日,13:0017:00

                   圆顶,周一至周五,9:0018:00;周六,8:3017:00;周日,13:0017:00

                   宗教节日不开放

    票价:教堂免费;圆顶5欧元

     

                                 ——选自《佛罗伦萨,米开朗琪罗的手指一点》

                                       Background 华丽城邦,艺术奇葩朵朵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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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里斯本的古城今天很难看到了。

    全因为1755年发生的一场大地震几乎令此城陷于灭顶之灾。成就了泱泱大城的上帝之手,也差一点毁了它。

    那个万圣节前夕,里斯本城地动天摇,数百年海上帝国的辉煌楼宇剎那成了残垣断壁,火光冲天……四万多人死在废墟里。没有倒掉的,只有阿尔发玛小山上的古老建筑和大圣堂,还有山顶的城堡。

    这是唯一可称为古代里斯本的地区,其它街区多是后来两百年建设的,更有近代港口都会的风度。那带着伤残的没落之美,错综混合的阿拉伯和南欧风采,加上港城的开放气息,叫错落在山坡上下的里斯本老城看起来别具一格。

     

     

    阿尔发玛(Alfama)──走出古老的使者

     

    这里最古老的地方就在阿尔发玛区。它坐落在特茹河湾的小山丘上,是当年那场大地震中的“幸存者”。

    阿尔发玛曾是摩尔人居住的旧区,摩尔人和他们的后裔在此建造了像迷宫一样的街道,沿着山坡上下蜿蜒。在这里走过的路多是一条条小巷,还有一级级台阶,最长的一条石阶路竟有275个台阶,而100个台阶以上的巷子那是数不胜数了。

    街道循着山势而颇为陡峭,常常使得初来者的腿脚经受考验,而住在这里的老人有的看起来已经七、八十岁了,每天仍然不知疲累地上下攀爬着。

    这里坐落的都是数百年以上的古楼,不高,色彩也以灰色为主,而屋顶则多以红色的瓦片迭起。阿尔发玛似乎很喜欢这样一色的古旧,它身上加盖了这么多年的岁月印章,变得十分老迈,那处处的老墙、旧瓦、狭窄的街道,却愈发显出了灵气。

    尤其是下午至黄昏的那段时间,日光将老城区染上一抹慵懒的色泽,两旁的建筑就彷佛刚从睡梦中醒来,娓娓将它们知道的故事一一向你道来。

  • 从地图上找寻里斯本,你只需沿着欧洲大陆一直往西,在伊比利半岛面向大西洋的尖端,就是它的所在了。

    这座葡萄牙的首都城市,也是整个欧洲大陆最西端的都会。这个边缘的偏僻位置决定了葡萄牙在中世纪以前的欧洲根本无足轻重,因为那时的欧洲是一个完全大陆导向的社会,唯一认识的是地中海,而西面的大西洋则是传说里充满危险和黑暗的无边水域,不通往任何地方。

    在中世纪的世界权威托勒密的地球学说里,沿非洲海岸南去的海路也是不通的,因为照他的理论在整个赤道地区都无法住人,相信直射的太阳光有致命危险。

    而非洲的陆地一直连到南极,当中无水路可以航行。

    所以,葡萄牙就只能好几百年置身于这种天高地远的边缘,对欧洲的大事没有发言权,而且也不怎么热心参加,而欧陆的各种潮流和思想也很少影响到这里。

    唯一密切的连接就是相信基督,相信教皇。

    这根小红线把葡萄牙牢牢地拴在了欧洲的精神地图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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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个电影中的童话公主只是一个假像。

    实际上的希茜公主是一个具有叛逆精神、个性强烈、孤独而美丽的皇后,她自视是天空中高飞的鸥鸟,离群独飞,善感而忧郁,极为喜爱旅行,她是欧洲最早开始不断旅行的皇后,而且是离开丈夫自己行动的,这是避开哈布斯堡宫廷的最好方法。

    希茜太美丽了,而且智慧过人(当时一个会读书的皇后就已经令人惊奇了),一向保守的哈布斯堡家族不喜欢她,特别是强权的皇太后苏菲(其姨母)对她深为不满,虽然年轻的皇帝对她深爱不已,也不能排解她的忧愁。

    太后苏菲对其子弗朗兹·约瑟夫一世的过度疼爱庇护,乃至插手过度,也是有她原因的。她曾多年为不能生育而烦恼,后来在宫廷的避暑地Ischl湖得到了偏方,用盐浴来治疗,此后她一连生下了四子,被人称为“盐的皇子”。1848年登基的弗朗兹·约瑟夫一世就是之一。

    24岁的时候,娶了巴伐利亚贵族亲戚的女儿希茜公主(Sissi)。希茜从小在乡下长大,崇尚自然,美丽惊人,她在维也纳宫廷的任务只有一个,为皇朝生下未来的继承人,同时在皇帝身旁充当体面美丽的角色。希茜刚结婚的时候才16岁,17岁时生下了第一个孩子。 等到她成人时,她的个性就再也无法忍受如此的宫廷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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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选自《埃及,轻如玛特的羽毛》

  •  背对喷泉,闭上眼睛,向身后抛出第一枚硬币,你将再次回到神奇的罗马;扔出第二枚,你将在罗马遭遇美丽爱情;扔出第三枚,你将和一个罗马人共浴爱河。  

    谁能抵挡这样的诱惑呢?许愿池边,围绕着络绎不绝的旅游观光者,许愿池中,漂浮着、沉积着数不清的不同国度和面值的硬币。  

    当年教皇尼古拉斯五世修建特雷维喷泉(Fontana di Trevi)时,可没想到它会变成这样一个地方。 

    关于喷泉的传说由来已久:古罗马时,一群被干渴折磨的士兵在郊外被朴素端庄的少女指引,找到了一处清泉。后来将军马可·阿格里帕(Marco Agrippa)将20公里之外的清泉引入罗马城,人们怀着感激与敬畏称之为少女之泉(Acqua Vergine)。  

    1453年,教皇尼古拉斯五世下令在三岔路口的小广场上修建一座喷泉来盛接少女之泉。当时的风格简朴,人们汲取清澈的泉水,也把喷泉兴建当作福音。  

    后来这位教皇觉得这座喷泉配不上罗马的气度,决定改建,他公开征召最优秀的建筑师和雕塑家,改建计划历经几代教皇,最后,巴洛克建筑师贝尼尼和科尔托纳(Pietro da Cortona)的设计被采纳。  

    喷泉的建造却并不顺利,教皇乌尔班八世的去世将工程推迟了一百年,屡经周折,直到1762年,在教皇克莱门特七世(Clement VII)推动下,这件巴洛克艺术的瑰宝终于在建筑师尼古拉·撒尔威(Nicola Salvi)手上完成了。  

    这座喷泉所以受到教皇重视,源于围绕附近的SS. Vincenzo e Anastasio教堂的一个传说。据说圣保罗被砍头后,头颅落下,在地上弹了三次,每一次都生出一汪泉水,而教堂正建在泉水喷出的地方。最终完成的许愿池喷泉拥有巴洛克年代的所有标志:宏伟,充满生命之美的动感,最重要的是──具有戏剧化的场面效果。

     

                                                                    ——选自《罗马,大理石和时间的怪圈》

                                                                         Part4 巴洛克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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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威尼斯不到圣马可广场的很少,不来广场上的三大著名咖啡馆喝咖啡就等于没看见半个威尼斯。

    1615年,意气风发的威尼斯商人将咖啡豆带入欧洲;1683年欧洲的首家咖啡馆在威尼斯开张;而1720年就在圣马可广场上卖咖啡的Caffe Florian,至今还门庭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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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对喷泉,闭上眼睛,向身后抛出第一枚硬币,你将再次回到神奇的罗马;扔出第二枚,你将在罗马遭遇美丽爱情;扔出第三枚,你将和一个罗马人共浴爱河。

    谁能抵挡这样的诱惑呢?许愿池边,围绕着络绎不绝的旅游观光者,许愿池中,漂浮着、沉积着数不清的不同国度和面值的硬币。

    当年教皇尼古拉斯五世修建特雷维喷泉(Fontana di Trevi)时,可没想到它会变成这样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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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实在,本地人的确已经很少了,而且趋势越来越少。但是作为一种平衡,客人却越来越多。威尼斯自古就是人们来来往往的水上商城,充满了从外面世界狂烈涌流进来的大海气息,充满了精神抖擞的外来人。

    冒险者和无数机会,曾经是这个城市的特征。

    一马当先的就是那些商人,在地中海上驾着配备火力的商船叱咤风云,远航中东、非洲,带回来无限的财富,宝石、珍贵图画、丝绸、地毯、调味品、咖啡……

    威尼斯商人,曾经是一群很独特的人:大胆、辣手、善于谈判,在全欧洲得风气之先,高度智慧加上见识广博……同时还要有魄力:一条船回来就利润惊人,回不来就倾家荡产。后来广为演绎的莎士比亚名作《威尼斯商人》,只是一个商人社会的缩影,真正从事海上贸易的威尼斯人的存在要比莎翁早许多年。

    中世纪,威尼斯的商人和海上舰队曾让人闻风生畏。在1204年,九十岁的威尼斯总督率领的十字军骑士一直打到了以前曾经庇护他们的君士坦丁堡(现在的土耳其伊斯坦堡)。

    亚得里亚海通往地中海,威尼斯由此而来,因此而壮大、繁华,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资产和不绝的后来者,威尼斯人的命运自始至终都同水纠缠在一块。他们乘水而来,又随着水波走向四方,注定飘零。

     

                           —— 选自《威尼斯,狂欢的早上》

                                Preface 谁是威尼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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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罗马天生就和争战密不可分,传说此城的诞生就缘于兄弟相争。

    罗马,注定成为群雄逐鹿,帝王将相纷纷登场的舞台。罗马城铭刻长串光辉的名字:西泽、庞培、安东尼、奥古斯都、图拉真、哈德连……

    今天的罗马,彷佛一部断代史巨著,过去和现在交织出盛景。路边一块普通石头的年龄可能比你的曾曾祖父还要大,更别说那些广阔的废墟了,似乎是深不可测的时间黑洞:每一座斑斑可考的古迹,每一片残落的雕塑刻石,都铺陈出王朝更迭、岁月蹉跎下的故事。

    罗马人自己,却已经对此熟悉到麻木了,想着要远走他乡度假休闲去;或是关心下一季意大利、法国的时装发布会;又或者在广场上的咖啡馆无所事事,坐上一整天……时间在罗马,其实从来没停止,罗马的生命力是如此地富有感染力。

    不远万里来的人,都会惊慑于此城经千年风霜洗礼而不减的王者气势,景仰残缺的完美和沧桑的威严。

    他们是来朝圣的:西泽广场、万神殿、圆形竞技场、古浴场、古罗马广场、阿庇亚古道……这一连串的地点都曾是人类文明的标杆,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遗址。

                                               ——节选自《罗马,大理石和时间的怪圈》

                                                      Part2 古罗马大帝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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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罗马城被称为“不朽的城”,是因为石头吗?

           石头,意味着永久。

           当然,石头,在罗马,还意味着力量、伟大以及权力。

     

         石头,灰色的、白色的、米红色的、黑色的──罗马城的上上下下,看见的都是石头:石头的路,石头的宫殿,柱梁、拱廊、屋顶、喷泉,还有石头广场……

         用巨大的石头建造城市,是从奥古斯都大帝的年代开始的。奥古斯都大帝渥大维(Gaius Octavian),原是西泽大帝的侄子,传说此君上台的时候,罗马还在用火山灰混凝土、砖墙和泥土木头搭建帝国梦想,当他辞世之时,留给后人的却是一个闪闪发亮的大理石华城──无数的石头圆顶、花岗岩神殿和从埃及运来的方尖碑勾勒出城市的轮廓。 

        古罗马人热爱石头,迷恋永恒的教皇热爱石头,米开朗基罗也热爱石头,等到了巴洛克建筑师的手里,石头更变成了常见的建筑语汇。没有任何废墟能够湮没石头,在这2700年的古老都会里,今天仍随处可见白色的大理石在残垣断壁中眩目。 

        罗马的神话是石头筑就的:极大的块面感、严格的直线条和极优美的圆弧型交接,而古罗马人发明的混凝土技术更帮助他们在古希腊式样的建筑物上面连番盖起前所未有的巨大拱顶。 

        不仅是石头,罗马也是用时间堆砌出来的:在古典主义的美学上面重迭着后来的哥德风格,还有再后来的巴洛克。一座房子的地基可能是古罗马时代的,墙壁是中世纪留下来的,而窗口是文艺复兴式样的,屋顶又是最夸张的巴洛克。 

        罗马人的生活就是在如此多的元素和时间碎片上热热闹闹地进行着,时时充满了生气和躁动。初来乍到罗马,给人的第一印象是:这是一个声音喧闹、颜色很多的城。 

        罗马人最喜欢、白天黑夜都离不开的地点就是家门口的广场。每个街区都有一两个很美丽的古老广场,可能带一个喷泉,有两个教堂,还有一个集市,一两家地道的小餐馆、小咖啡馆和酒吧。 

        这就够了,罗马人所要的生活快乐在这里都有了。 

     

                                     ——选自《罗马,大理石和石头的怪圈》

                                    Preface 罗马人用石头说话在广场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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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世纪年代的西堤岛先后为西法兰克人和卡佩王朝的首都,岛上的建筑密集,街道狭窄,只能往伸向两岸的桥上延伸。那时的大桥(伸向右岸)和小桥(伸向左岸),以及兑换桥上,密密麻麻造满了多层的商人房子,桥头有强大的城堡作为保护。在桥孔里,安排了水磨坊和泵站,提供动力和用水。这样一条粗大的桥犹如纽带将西堤岛和两岸连在一起,为后来的城区扩展打下基础。

    此时的巴黎是岛上的王国,在古罗马人的神殿上,造了巴黎圣母院,哥德风格的塔楼成为方圆十里一眼能见的地标。岛上西部造起中世纪的王宫,法律宫和古监狱,伸入河中的三角地带是王宫花园,依靠塞纳河的滋养,西堤岛成了世界都会巴黎的摇篮。

    十二世纪后,岛上已太拥挤,随着下游两岸河城堡的建立,以及古城墙的完成,城市向两岸扩散开去,而西堤岛只是一个精神上的圆心。

    查理五世国王的年代(十四世纪),王族搬出了该岛的老宫殿,去了右岸的罗浮宫城堡。

    十六世纪末开创波旁王朝的亨利四世,把岛上王宫前的花园让出来,造了多芬广场(Place Dauphine),该广场法语的意思为“海豚”,象征王储,是送给他儿子──未来的国王路易十三。

    这个安静优美的小广场和与之相连的新桥一出现,就意味着西堤岛上轰轰烈烈的战火和帝王年代的结束,巴黎的中心移到了更繁荣的右岸上去了。

    四百年过去,国王的新桥还在,小广场面对石桥的门面房子也还在,只是岛上所剩无几的十六、十七世纪建筑。别的老房子都在十九世纪奥斯曼男爵改造巴黎时,被重新造过。优美而整齐,看不到多少古时候的原样了。

    在西堤岛最西端、贴近水面的绿雅苑广场(Square du Vert Galant),则是较晚年代的产物,现在是巴黎人最爱来岛上散步的地方。

    十七世纪时,动工将西堤岛后的几处淤地小岛整修合并,两处连成了圣路易岛,还有一处被修进了右岸的堤坝,河心岛的状况就此定局。

                                          ——选自《巴黎,你在左岸还是右岸》

                                                            Part 2 塞纳河上的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