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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雷多,叩问中世纪的足音 - [选摘]
2009-10-13
大多数人不知道,在西班牙历史上最重要、作为首都最长久的城市,不是马德里(Madrid),而是距离马德里西南70余公里的托雷多(Toledo)。
古老城墙拱卫之下的托雷多,三面被塔霍河(Tajo,流入葡萄牙境内称Tejo,译为“特茹河”)切出形势险峻的河谷,将花岗岩壁上的古城和外面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只要城门一关,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隔着塔霍河谷眺望全城迷宫般的中世纪街巷,层层迭迭的砖红色屋顶,犹如起伏有致的历史海洋,厚重而深沉。
无论白天黑夜,亚卡沙尔(Alcazar)古城堡高耸的塔楼和大教堂(Cathedral)直入云霄的塔尖,永远在湛蓝的天际下遥遥相望,如画的形象,宛如一座童话之城矗立在广阔的红色原野上。
托雷多的历史充满了刀光剑影,这里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总在硝烟弥漫中历经改朝换代的沧桑:罗马人、西哥特人、阿拉伯摩尔人和西班牙基督徒都曾先后占领此城。
在托雷多两千多年的历史中,朝代变迁和宗教之争不断,各种文明的冲撞与融合,发展出西班牙特色的混合艺术风格。
先有古罗马人在此兴建城堡,后来的西哥特人则留下宏伟的教堂,中世纪时成了伊斯兰教、基督教和犹太教的文化大熔炉;十六世纪时,就连来自希腊的著名画家格列柯(El Greco)也难敌托雷多的诱惑,选择在这里度过一生。
自从公元414年托雷多被西哥特王国选做都城,几度易主,阿拉伯摩尔人也当家了几百年,等到天主教国王菲利浦二世统一西班牙,1561年选择马德里作为新都,托雷多才走下了舞台。
这座西班牙历史上的王都现在是5万人口的小城,仍隐隐透着王者之气,弥漫历史陈香。
古老街巷里,时光彷佛就凝固在中世纪的某一天。这里保留了古城的格局,长期禁建新屋,不允许拓宽街道。
城中的石子小路,随着山势不停地上下,两旁的街市变幻着多样的风景:阿拉伯的高塔剪影下,晾晒着刚洗完的彩色衣衫;破旧大门后面的庭院里,镶着年代久远的花瓷砖;小巷深处还有老式的金银匠,仿如不断展开的中世纪场景画卷。
不管是游客还是本地人,最后都百川入海般汇集到亚卡沙尔城堡下方的索可多佛(Zocodover)广场。
这个广场原本是阿拉伯人的大集市,周围全是商店,玩累的游客可以在这里歇脚。本地的孩子们喜欢在此嬉闹,老人们或坐或站,交流一天的讯息和新话题。
一到傍晚,白天的游客像退潮般的走光了,将整个托雷多城重新还给本地人。
这时,古城的浪漫时光才刚刚开始:古街窄巷在一片暮色迷蒙中,转入朦胧的梦境。恋爱中的男女,喜欢到对面山坡上,偎依在最后一线阳光中的橄榄树下,远眺亮起万家灯火的古城。
上了年纪的托雷多人,则喜欢高踞山坡上的城堡饭店阳台,在烛光晚餐中,俯瞰塔影参差的古城,一派帝王之都的景象。
——选自《西班牙,骑士的城不悔》
Part2 托雷多,叩问中世纪的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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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骑士的城不悔》 - [选摘]
2009-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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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骑士的城不悔》 - [选摘]
2009-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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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百个西班牙人里头,可以找出一百个不同的词来形容他们的肤色、发色或者眼色,似乎谁和谁之间都没有共性。唯一的相同之处也许就在于:不同民族的血液混合在一具身躯里肆意冲撞。如此不纯粹,如此美不胜收,看到乱花欲迷眼,这就对了。
西班牙可以说是不同文化及人种的融合地,已无所谓纯正的西班牙人,血统多样而复杂。南方人多黑发褐眼,带有鲜明的阿拉伯人特色;金发碧眼的凯尔特后裔多在北部。
当南部随着佛朗明哥(Flamenco)舞的激烈节奏飞舞鲜丽裙裾时,北方则终年如一日地沉睡在中世纪的冷峻严谨里,形成强烈的反差与对比。所以人们说,这是个极端的国家。西班牙人骨子里的奔放热情与令人窒息的历史阴影并存,交织成浓烈复杂、撼动人心的美,而这正是西班牙的魅力所在。
到了西欧最南端的伊比利半岛(Iberian Peninsula),风浪突然间变得大起来,从法国向南延伸出两条曲折的海岸线,翻过庇里牛斯山脉(Pyrenees),沿着大西洋和地中海分两路游走,最后交汇在直布罗陀(Gibraltar)。
这两条漫长曲线圈出了欧洲南部的伊比利半岛,它向西眺望新大陆冒险的发端──大西洋,东面海岸终年曝晒在地中海的太阳下,南面则与北非一衣带水。伊比利半岛是一座架在北欧、南欧与非洲之间的自然桥梁。
最初的伊比利半岛是一个混沌的整体(还没有西班牙和葡萄牙的划分),古罗马人称之为Hispania,由这个古称演化出西班牙的国名Espana,由此可见西班牙同整个半岛的历史始终是紧紧缠绕在一起的。
——选自《西班牙,骑士的城不悔》
Part1 西班牙,欧洲的昨日帝国







